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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衣 发表于 2005-6-30 23:18

土比亢踢牛(四年纪念之yy版。。)

<P><BR>1我是那考后进京读书的书生<BR>在老爸的护送下来到北京的时候,正是八月的倒数第三天。哈尔滨的天已经有点凉了,北京却还有满大一颗太阳挂在天上。<BR>我以前来过北京,和老爸老妈一起旅游,不过那是考完高中那年夏天的事情了。三年前,我是来这里参观旅游的;三年后,这座城市将要在我生命中取代我生长地哈尔滨的地位,时间是至少四年。<BR>对于小城市和边疆人士来说,“进京”两个字是十足十的金字招牌,大红灯笼照亮我们的前程。认识的人只要听到我考上北京的大学,都会一脸极度艳羡地恭喜,如果自家有孩子,更是要拿出来比较感慨一番。更何况我念的E大在全国也是有名气的,我高考620,高出学校47分,自觉也是春风得意,一夜到了京城。<BR>十三个小时的火车承载了我对将来的梦想,成为孩子和成人之间艰难的衔接。别人笔下和口中的描述告诉我,大学是学习者的圣地,偷懒者的天堂。对我讲大学讲的最多的人是我四堂哥,他总是很兴致勃勃地给我讲他逃课作弊使坏玩闹烧草皮等种种“光辉”事迹,勾起我对大学的无限向往。但也就是四堂哥,在我志愿表交上去之后对我说:“唉,早知道E大有那样的名声,我就不让你报那里了。”<BR>我当然是瞟了他一眼,报考前他不说,这时候来这马后炮干嘛。但还是忍不住好奇:“E大有什么名声啊?”<BR>“E大是外语学院,你也知道,外院通常名声都有点……”四堂哥顿了一下,然后用取笑的眼光看我,“不过其实也不用担心,反正业和你无关。”<BR>“什么叫和我无关?”我追问他,他死活不肯说,最后还是在我威胁他要把他电脑里面有黄色图片和视频的事情告诉他老妈,他才屈服:“就是说,E大女生太多,而且大多数在外面……呃,那个生活比较放纵……”<BR>“啊?”我有些惊讶,“那为什么又要说和我无关呢?”<BR>“生活不检点也要有本钱,你长这样又那么凶,相信北京没那么没眼光的吧!”老哥很理所当然地说。<BR>我举起拳头:“我是你老妹啊!损自己妹妹很开心是吗?”切!我不是美女也不至于很难看好不好?<BR>那是我在“全国知名的外语学院”之外,对E大的唯一了解。后来进了学校之后,才知道E大的名声在北京也算是顶风臭出八百里了,尽管直到大三念完,我们班上19名女生只有不到5名有男朋友,还是连“网恋”都算上的。除了我们寝室一位半途出嫁的,Virgin率大概是100%。而我们学校仍然有着“北京四大染缸”和“E大女生都是二奶”的流言。<BR>所谓妖魔化,大概就是这样子。</P>
<P>报到日是九月第一天,我和老爸在北京玩了几天。因为以前来北京的时候去过长城,所以这次只是去了颐和园雍和宫一类的地方。而事实证明,在之后在北京的几年中,我始终没再去过那些地方,除了不贵的北海。当一座城市属于自己的时候,人文景观就成了无关的东西。<BR>我和老爸打车到了E大门口,我第一个感觉是“这么小的学校啊”。不能怪我势利,哈尔滨学府路上一溜大学,估计哪所拉出来都比E大看着有规模。<BR>当然北京的寸土寸金,我是后来才明白的。虽然E大已经出了五环,也是一样。<BR>报到其实是件很辛苦的事,要和一大堆学生挤来挤去,排队的人几乎能绕学校一圈。在英语系签过名字,找到自己的房间号,然后去领了托运的行李,我和老爸先进寝室。<BR>进寝室的第一句话是:“连柜子都没有,这么残次啊!”——残次是我的习语,残,且次。<BR>寝室是六人间,已经有三个先来的了,其中一个笑着对我说:“还好吧?看起来还可以。”<BR>我撇撇嘴:“比我高中寝室还差劲,不是六人间吗?竟然这么小。”我高中虽然是八人间,但好歹比这个大吧?而且每人占一格柜子,放东西也方便。<BR>“我高中没住过校。”另一名女生说,旁边两人赞同。这倒是让我有点吃惊,高中住校的时候觉得有些得意,因为我们高中是哈市唯一可以住校的重点高中,而且不是全体住校。当时和堂哥他们说,等我住大学的时候大概是少见的住过校的,一定可以比她们早适应环境。老哥的回答是打我的头:“小城市和乡下的孩子初中可能就住校了,你算什么?”<BR>而问完寝室三名同学的资料之后,我就更加疑惑了。<BR>穆灵儿,天津的,不是很高,有一点黑,态度和善,笑起来很可爱。据说还不是天津市里,而是住在天津市郊。<BR>楚洁洁,高达1.76cm的湖南妹子,有一点点的胖,长得很端正,看起来倒是很有“辣妹子”的风范,一脸自信。不过她也不是长沙原产,高中才搬过去的。<BR>陈轩,娇娇小小的海南女生,可爱又文静(虽然这个印象在日后被证明是完全错误的)。自我证明并非省会人士。<BR>分明我是唯一的“省会”出来的,为什么住过校的只有我呢?<BR>这个问题让我郁闷了很久,最后只好安慰自己说经济发展,大家都可以就近入学,不需要背着行李去省会。而后来我终于发现,原来我是寝室里最土最像小地方出来的,什么流行啊衣饰啊化妆啊一概不会,大概是不出去玩不看电视天天捧着“闲书”看的关系吧。<BR>虽然哈尔滨是边角小城,但我心里还是有省会优越感的。也许这就是我们拼命杀往北京的原因,也是我在同济和E大之间毅然选择E大的原因。<BR>也是因为上海太热了,北京的温度已经让我难以适应,上海可想而知。<BR>我是最东北的傻花(说狗尾巴草也没关系),移植到北京,大概已经是极限了。</P>
<P>九月四号军训之前有几天适应期,在校园里闲逛,到报告厅里听系领导大概万年不变的训导,熟悉寝室同学。<BR>另外两位同学在1号下午到了,福州的曾昔比较沉默,长相仍是我心目中的南方女孩的娇小(楚洁洁给我的震撼太大了),不过过耳直发和异常规矩的衣服让她看起来有些像五六十年代的学生。<BR>最后一位姜笛最是有条不紊轻轻松松,她是北京人,自然不用像我们一样大张旗鼓,父母送过来拎上点东西就可以回去了。我们六个人中,行李最多的是曾昔,最少的就是姜笛。我是中游。<BR>报到忙了一天,学校没有招待所,老爸继续住旅店。我们几个女生躺在床上,开始天南地北地聊起来。我是82年的,生日在8月,在同届中应该属于比较小的。但到了这里却反了过来,我是我们寝室第二大的,最大的是曾昔。北方学生入学晚,就体现在这里了。老三穆灵儿老四姜笛老五楚洁洁老六陈轩,一半文科一半理科,当然现在都是文科生了。<BR>大家都是刚刚认识,说话难免多些拘束。不过就我高中三年住校经验,一群女生是很容易混熟的,更容易混熟的是一群男生。大家聊了几句,最后把话题扯到男生身上。<BR>第一天匆匆忙忙报到,倒没有见到本班男生。早有眼尖者瞥到我班上共有五名男生,北京两名(事实上我校北京学生基本上就是这个40%的比例)河北内蒙古浙江各一。加上在报名处看到的清一色学姐,个别夹杂几名身高长相都欠佳的学长,让我们就地对大学恋爱丧失了信心。<BR>“北京男生太矮了。”我从比较学得出这个结论,“而且文科男生大多都娘娘腔,看上去没有质量好的。”<BR>“也不算太矮吧。”楚洁洁反驳我,“我们那儿的男生基本上都比我矮,我也觉得挺正常的啊。”<BR>“Nonono,这是不同的。”我摆摆手,“虽然你176而我号称165,但这是一个感觉问题。我们那儿的男生大多超过180,我又坐在教室后面,身边的男生基本上都是需要我去仰视的那种。对我来说,没上170的男生,即使比我高也是像弟弟一样,这是一个习惯问题。”<BR>“那你们那里是不是很多帅哥啊?”穆灵儿问我。<BR>“至少比今天看到那些要端正。”我耸肩,虽然大半夜的熄了灯也看不到。<BR>“唉,早知道就考你们那里了,不过太冷,听说会冻掉耳朵。”穆灵儿说。<BR>我连忙向她保证她耳朵的安全性,话题转为各地风俗,爱情先放到一边。<BR>后来我们才知道,穆灵儿是一位具有花痴倾向的筒子(同志),虽然她也只是嘴上花痴。她“追求”帅哥的伟大事迹,后来成为我们的谈资。</P>
<P>有个词叫做“慎独”,我非常喜欢说这个词,尽管它的原意和我常用的意义完全不同,因为我向来独来独往。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外向,但很多时候喜欢自己一个人。也许是独生子女的依赖症之外的另一种症状?我不清楚。反正我做什么都喜欢一个人,从看书到逛超市。<BR>E大对面有一家超市天客隆,哈尔滨也有哈客隆这说法,不过哈尔滨的客隆可没有北京这么普遍,满地都是,什么易客隆华客隆之类的。我刚来E大,有很多生活用品要买。报到那天的慌忙大抢购只买了脸盆等比较急需的,其它只好出去买——报到的时候卖生活用品的实在有点宰人,学校发的被褥水壶等行头也有些惨不忍睹,教育口果然赚钱啊。<BR>北京的街道很宽,我后来一度怀疑这么宽的街道怎么还是堵车连连。而且在我们这边,可能因为一些大学挨着,南北街特别少,常常走出快一站地都找不到拐弯的地方。我们门口这条街叫做朝阳路,东西走向也算是“朝阳”,是这一带的主要干线,车来车往也还算热闹。<BR>我必须承认和哈尔滨人比起来,北京人比较遵守交通规则,至少进大学的第二天,我大模大样在红灯前面踏出去,离我最近的一辆车揪起了喇叭,而我仍是不慌不忙地走着,旁边没有一个人跟我一起闯红灯——不是他们不闯,只是没我这种车前信步的闲适。<BR>我从车前走过去,心里还在想:按什么喇叭,我离你还那么远呢!你连减速都不用,我是理科生,这种追击问题才不会算错。<BR>“唰”的一声车停了,我回头看一眼,车门打开出来一名男子,脸上有些怒气:“你会不会过路?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BR>我异常诧异,虽然也被人隔着窗户骂过“找死啊”,可在两方都没受什么损害,也没有那种擦身而过的惊险的情况下,这人专程跑下车来教训我就有些奇怪了:“放心吧,撞不到。而且现在的交通法不是撞死白撞吗?怕什么?”<BR>那男的好像更加生气了,我看着他车前圈圈叉叉的标志,承认我自己确实有点仇富心理,特别看不惯大模大样开车的人。在中国开车本来就得注意行人,你以为你是谁啊!<BR>我不管对方凶巴巴的眼神,径自转头去向天客隆。可惜了满帅的一张脸,一定要板得像谁欠了他多少钱似的。<BR>“胡说八道!什么都比不上一条命重要!”那男的在我身后喊了一声,我微微笑了。心里有点歉意,看来是我太过敏了,这男的好像真的是在为行人担心。<BR>觉得我自己应该回头道个谦什么的,但毕竟还是没回头。我这人性格不好,一来吃软不吃硬,二来死鸭子嘴硬。这些品质都是和人交往的大忌,可我改不掉。<BR>所以活该我不可爱。</P>
<P>3号老爸走了,我送他到地铁站口,他说要我留着体力等待军训的考验,我于是打道回府。<BR>当老爸的身影从我的视线里消失的时候,我的眼泪忽地流了下来。<BR>在这陌生的城市,终于只剩我一个人了。<BR>离开哈尔滨那天,火车开动的时候我也偷偷落泪。十九年的家,十九年来熟悉的点点滴滴……<BR>十九岁这年,我在老爸的陪伴下来到北京,然后老爸离开,我开始了我的大学生涯。<BR>我是那上京赶考而不读书的书生  <BR>来洛阳是为求看你的倒影<BR>而春天是爱笑的红娘<BR>明天我的路更长……<BR>我是那考后上京读书的书生<BR>来北京是为求得一个将来<BR>秋天的北京依然火热<BR>我还不知道我的明天……</P>
<P>2军训中的911<BR>我们校的军训是在北京昌平的军训基地进行的,十天的经历在我们这些小女生心中都留下了极深的记忆,以至于尽管之后再也没去过昌平,听到这个地名也总忍不住对视一笑。<BR>几辆大客把我们从朝阳最东拉到北京西北,因为是按照班级装人的,一车里几个班,我们也算第一次领会到了外语学院的严酷性:1:4的男女比例是理科出身的我无法想象的。高中郊游女生永远都有座位,上了大学,我竟然半开玩笑地说女生应该给男生让座。<BR>因为班上只有寥寥几个比我大的,加上几位男士身高在我心中都偏低,我们班上的男生被我贴上了“小弟弟”的标签。不知道班上女生的想法是否与我相同,我们班始终没出现“内部解决”的“班对”。就像理工学校总是尽力贬损班上女生一样,文科学校对男生的忽视也很明显(当然在实习和就业上就不一样了)。不同的是文科男生还不及理科女生抢手,这年头的女生眼光都很高,例如我。<BR>我们校这种女多男少的情况在军训基地引起了不少麻烦,其中一点就是没那么多女教官,大多数女生都由男教官带着。我们寝室被拆开,我和姜笛曾昔陈轩混合着十几名日语系女生被分到了男教官旗下,当时挺害怕男教官严的。后来和我们寝另两位交流过,才知道最可怕的是女教官。男教官一来由于性别关系,对这帮女生没办法太加管束;二来他们都被上面关照过“不能和女生接触,以免造成不良影响”。结果就是无论是半夜聊天、中午午休还是平时站军姿,我们都比女教官带的班有优势。女教官吃住和学生都在一起,她们班上的内务多半有楞有角异常完美,我们就不免是软呼呼的“豆腐块”了。还有一件最暴笑的事,那就是因为军训地方WC偏少,最后演兵场上的男士WC改成了女生用,男生要上的话,必须跑到宿舍那边去。而我们在十天的军训过程中,也便有了上男厕所的经历。<BR>到军训基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拉练一番之后晚上看开幕。同时军训的有民族大学,我们一批女生坐在地上看台上民大的表演,我不禁赞叹一声:“民大女生质量还真不错!”<BR>说完才发现周围同学都用惊奇眼光看着我,我尴尬一笑,从此以后,我们寝室两大花痴并称,穆灵儿负责花痴男生,我则专攻女士。我对此表示极大不满:人家不就是喜欢看美女吗?<BR>我高中军训正值98年特大洪水,松花江是重点防洪对象,因此那年军训是在校园里完成的,穿着运动服,教官都是几条杠的军官。我二堂哥大学毕业在空军少尉混中尉,看惯了他的两杠一星,我对一颗星甚至连星星都没有的军装兴趣缺缺。不过第一次穿还有几分兴奋,感觉好像一下子转换了角色。大家也都很兴奋,尤其是当有人喊:“皮带上有字!”的时候。<BR>我们从皮带、帽底等地寻到了n条消息,有的是抱怨军训辛苦教官混蛋的,大多数统一传达了一条消息:第一天半夜12:30有紧急集合,晚上不要脱衣服睡觉,被子不要散开。拉练只是走路,不要害怕,两个小时就回来了。<BR>于是在满天星光下,我们在水泥路上背着被子走着,路两边是树和庄稼。据说我们军训的地方离长城不远,但那晚上到底有没有走到长城,我不知道。知道的是我们回去之后,因为背包太松纪律不严,被狠狠地训了一顿。当然已经被训习惯了的我们,只是在下面听着。</P>
<P>学生因受不了军训强度而死亡的消息并不少见,还好我们最多只有昏过去的。我一切都正常,只是露出的脖颈因为受不了北京郊区的大太阳而被晒暴皮,有生以来第一次涂上防晒霜——我皮肤天生白,也晒不黑,所以从来不涂那玩意。<BR>军训,说松不松说严不严,除了疲累之外,其实也很好玩。什么都不用想,在阳光下暴晒,然后几个班坐在一起,开始声势浩大的拉歌;或是站在食堂门口比嗓门,喊得不够大、唱得不够齐不许吃饭。<BR>后来回忆,军训那段日子,可能是我在北京吃饭吃得最好的一段时间。我至今仍坚持我的观点,那就是北京的大米很硬,蔬菜异常难吃。军训基地偏东北化的口味让我每次都能把米饭吃完。<BR>我们的教官姓解,个头小小的,不过比我们还大上几岁。后来考证出我们连有一名八五年出生的教官,很多人都以为是我们教官,问来问去的。以至解教官急了,指着别班一位身高不俗,长相英俊的教官说:“你们都问我干嘛?他才是八五的!我八零、八零的!”<BR>直到一年后,和同届谈起军训,有同连的人还问我:“你们解教官是不是八五的?”<BR>教官的年轻无疑助长了我们的嚣张气焰,尤其当他们跟我们说起上级交待“你们可能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女的,一个个都给我注意点!”之后,我们这些小女生终于明白原来他们见了我们会害羞,甚至可能有“女人是老虎”的敬畏感,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和玲珑剔透的女生相比,这些教官大多都是老实头,套起话来一个比一个轻松,晚饭过后也能获得恩准去买零食和冰激凌。<BR>我们在军训前听到的训词是:大家不要带钱,带了也没处花。于是我很乖地带了十元多一点,在打靶场上换成了枪形领带夹和子弹头项链,所以基本没去食杂店买东西。我是一个乖孩子,不让带的东西我基本都没拿,其实根本不会有人翻我们的包。有些人就带了零食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包括收音机——那是我们隔壁班带的。<BR>9月12号,早操的时候气氛就有些异常,听隔壁传来的消息昨晚美国被炸了。去吃早饭的路上我们问教官,他们说他们也不清楚,山里消息闭塞,只听说是美国被炸。身为军人——虽然是来逗小孩玩的军人——他们关心的是会不会发生战争,有没有可能波及到我国。<BR>9月14号回到学校之后,我放下东西就出去上网,在网上知道事情全经过。寝室同学也通过电视、电话等途径将这些日子的信息空白补回来。我承认,当时的我们,基本上都在幸灾乐祸。<BR>大一那年教我们的外教是美国人,楚洁洁后来的男友也是美国人,都是反对Bush的。渐渐学的多了,渐渐接触的多了,我开始明白,我们的幸灾乐祸并不厚道。<BR>Sep.11,twin tower,是所有美国人的伤痛情结。尽管我在两年前的5月8日之后曾义愤填膺,当时高中的外教也曾对我们“忏悔”过,我仍不应该对这场灾难抱有报复和看好戏的心态。<BR>作为一名英语专业的学生,我们的大学生活以这种方式揭开序幕,不知道算不算一种历史的作弄。2004大选仍然以小布什胜利告终,我们的英语学习生涯的四年,都是和George•W•Bush同行的。911后的美国爱国主义情绪高涨,一度变得不像美国,而像是我们印象中的“美帝国”。虽然我学英语只是误打误撞,对美国并没有好感,在几年的学习之后,还是开始觉得唏嘘。<BR>在911的炮火中,我们结束了军训,在美国国内气氛极度紧张的时候,开始我们的学业。<BR>大一那年口语的题目是“Terrorism”,当时的我一点也不清楚911后的美国到底如何,凭着一口极烂的口语告诉美国外教,我认为恐怖主义是很难定义的,一个人认为的恐怖主义在另外一个人看来可能就是英雄主义。<BR>换在今天,这样的答案我大概不敢说出口,因为知道那时候的美国对恐怖主义的痛恨。那位外教在评分的时候,对我说我的“point”很完美,给了一个高分。<BR>我现在仍然不会界定Terrorism,但无论是911死者或是Iraq平民和军人,还是那些人肉炸弹,我都想说一声,请安息。<BR>祈祷世界和平。</P>

沾衣 发表于 2005-6-30 23:19

<P>3学生会和社团联盟<BR>大学不曾进过学生会或者不曾参加过社团,是一种绝对无法想象的落伍。我绝对不会落伍,因为我刚来E大的时候就曾到处打听:E大有漫画社吗?<BR>我是一个有些许仇日情结的漫画迷,来北京上学,带的行李里面有一半重量是属于漫画书的。高中时满腔热血在原创漫画论坛灌水,坚称振兴我国漫画是我们这些人的使命。虽然我在开始画漫画的十年之后仍然画着一笔极烂的涂鸦,但也不影响我为理想奋斗的决心。<BR>我们校的这种学生会和社团分为三大机构:院学生会,掌管全院的乱七八糟;系学生会,负责全系活动;社团联盟,各种“爱好者”的聚集地。前两者可以熟悉老师、接触同学、骗点综合测评分数,而后者就是理想主义的归处了。所以前两者门槛会稍高一些,社团联盟下属各社团却基本上是个人就能进。<BR>因此,院系学生会招新的时候,都是贴出通知在某教室面试,显得比较贵族化。而社团就是在食堂前面的路上摆摊,像小商贩一样叫卖着。后来湛青说这就是理想的价格,我瞟了他一眼,却不自觉地悲哀起来。<BR>事实上我也是先去现实再去理想,先在系里报了宣传部。寝室同学一般都报了两三个部,只有我看准了宣传。毕竟我有点美术底子,高中也是做宣传委员的,做这个是本行。我们系最热的是外联部,这个在进大学之前我听都没听说过的部门。学生会自我介绍的时候他们部长倒是说了一大串,最后我只明白了一件事:外联部就是负责拉赞助的嘛!<BR>我自然很顺利地进了宣传部,同时去“面试”的还有穆灵儿,很理所当然地落榜了。不过另外一边的外联部倒是要了她,之后一年里,常常可以听到她打电话:“喂,××公司吗?我是E大外联部的……”<BR>楚洁洁进了体育部,她报名体育部的理由是如此让人惊叹:我们出早操签到是体育部负责,她进了体育部,只要轮到她签到的时候早起就可以了,其它时候可以睡懒觉。这种精神,实在是让我们折服。<BR>曾昔去了院团委,之后从事伟大的学生管理工作。每年交团费的时候,在午休和晚上时间,我们寝室的门就会被敲开:“曾昔同学在吗?我们班的团费。”而她就会收入一沓毛票,到处找人换整——团费每人六毛。<BR>姜笛去秘书处,直到现在我仍然不知道秘书处都做什么,似乎什么都不做,又似乎什么都做,这是一个神秘组织。<BR>陈轩是最清闲的一个,只去参加了青协——E大最大的组织,号称全校一半学生都是青协成员。据我观察这个数字应该是正确的,不过更正确的是其中大概有一半人除了在入会的时候签了个名字之外,便再也没和“青协”发生过任何联系。<BR>总的说来,参加学生会还是件不错的事,有利于本系各班同学大团结以及小道消息的散布。尤其是在团委工作的曾昔,她本来是个沉默寡言的好孩子,在我们寝室被熏陶坏了之后,说起八卦来比谁都甚。她接触高层比较多,一些小道消息也格外丰富。谁和谁是男女朋友,学校又有什么新命令,甚至某个女生被“包”了,这都是她才能听到的“传闻”。<BR>我不擅长宣传画,但画画还能唬住一两个外行,自然成了宣传部主力。忙起来的时候十点才离开教学楼是常有的事,我字丑,另一名女生就和我一起出海报,一年后,她成了宣传部部长,而我很幸福地自动退部。<BR>我们寝室这帮人也一样,大家好像都是打杂的命,没几个心存高远的,有愧现代大学生的风貌。除了在学生会认识几个名人之外,似乎都没什么成就。而我,连认识人都不是在学生会,而是在社团。通过漫画社,我在全校几乎每个系里面都认识了几个人。<BR>加入漫画社团是我在哈尔滨就有的壮志,当初看过一篇关于哈尔滨第一家漫画社团“鸿”的报道,那时候觉得梦想真是太伟大了有梦想真是太好了,全身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找了个社团加入。可惜小地方也没什么社团可玩,哈尔滨第一届比较正式的漫展开在我大一的时候,那个比较成样子的漫画社团龙堂也是我离开哈尔滨后的产物,很有幸地和我高中生活擦肩而过。在高中里倒是被一名女生拉去一个小型社团,我跟着那名女生的成果是搞清楚了什么是原稿纸、漫画应该单面画、用复印纸的时候A4边距留多少B5又多少,并且去了当时还很贵族的漫画用品专营店,见识了我从未想过的进口胶网。除此之外便是交了十二元rmb,拿到一本几十页的所谓同人志。三四年后,当有人喊我去做言情小说同人志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本书。<BR>即使在今天,漫画社团也是一件吃钱的东西,当然前提是如果想做出什么东西来的话。展会、cosplay、参赛……不算画材,什么都要钱。<BR>但大一那时,当我走下综合楼黑漆漆的地下室二层那间发着霉味的屋子时,我还是胸怀壮志的。抱着画夹敲开门:“是漫画社吗?”<BR>屋里没几个人,绕着一张圆桌坐下。报名那天看到的社长对我一点头:“进来吧,坐这里。”<BR>我坐下,并没有在宣传部里的不安,因为知道周围这些人都是和我有一样爱好的人。墙壁上贴着几张海报,有Clamp的,有剑心,有动画人物……<BR>来北京之后的惶恐忽然消失了,感觉就是电影里痛哭流涕握着解放军手的人民:“终于找到组织了。”<BR>来的人越来越多,有几名我竟然还认识:军训时同班的日语系学生。社长让大家自我介绍,我才发现整间屋子里只有我一个英语系,剩下的人中,日语占了绝对的强势。她们(呃,基本上都是女的)大多是大一,所以我只能想象大家是因为喜欢漫画而选择了日语,而不是因为学习日语而喜欢上漫画。<BR>有的时候,喜欢的力量是很恐怖的。我认识几个靠看动画片自学成日语的,估计他们在英语上面,肯定没有这种天分——不是天分,是爱好。虽然说我进入英语系,不是爱好,是现实。现实让我放弃十年的美术梦想,放弃绝对不现实的艺术之路。<BR>我是带着平时放画的透明夹子过去的,以画交流是同好者之间的默契,有的时候无需语言,就能表达出来很多外人不明白的东西。我并不是拙于言辞的人,我只是拙于说真心话。所以图画,便成了表现内心的东西。<BR>“哇!”她们一帮人围了上来,指指点点,大多在称赞。其实我画得非常普通,如果我有哪怕半分美术天分,我可能也会坚持考艺术类了吧。就是知道自己连勤都不能补拙,才最终决定放弃。从她们的态度上,至少可以看出一件事:这个漫画社里的人都很厚道。还有,也大多很业余。<BR>“很一般啊,动作僵硬,比例奇怪,透视一塌糊涂,构图没有感觉。除了有些地方很熟练,大体很用心之外,没什么优点。”一个声音响起,是男生。我一边讶异于女生堆里怎么出来一个男的,一边向声音来源处看过去——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在大多数人都很厚道的前提下他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来漫画社的其他人也有带画的,大多比我还差劲,你这么说让人家怎么办?<BR>“呵呵,多谢指教。”我磨着牙,一边看着那名男生。呃,似乎比较帅,似乎有点眼熟,可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了。我这人有一点非常不好的缺点,就是总是不记别人的脸。如果是重要的人,可能还加几分留意;其他的人就很难说了。历来都是人家一副和我很熟的样子,我却不知道对方是谁。养成的习惯就是见到人看我就点头问好,也有几次问好后擦肩过去听到对方问同伴:“刚才那人你认识吗?”“不认识啊,我以为她在跟你打招呼。”<BR>所以在路盲之外,我还是个人盲……<BR>“闯红灯的女生!”对方似乎也在搜索记忆库,但很显然他的data base和搜索引擎比我强得多,很快便搜出来,说了句。我一愣:哦,原来是那天那辆车上跑下来教训我的男生。原来他是我们学校的,了不起,居然有车子,大概是富贵阶级。难怪,说话这么老实,都不懂遮掩。<BR>“同学你好,我叫贺馨,初次见面请多关照。”什么闯红灯的女生,人家明明有名字好不好!我瞪着他,眼神带着威胁。<BR>“湛青。”他说,“湛蓝的湛,青色的青。”<BR>很少见的姓,加在一起又蓝又绿的,有趣的名字。<BR>“人来得差不多,大家也该自我介绍一下了。”我们的自我介绍提醒了社长,她说,“从我开始,我叫周旭夕,是日语系99级的,快退社了。大家有意当漫画社社长的,可以到我这里报个名。”<BR>咧,我最怕麻烦,高中赶鸭子上架做了宣委已经很多了,到了大学才不要当干部呢!<BR>大家自我介绍,说系别,也记得把自己最喜欢的漫画动画说出来。有的还即席做了一下演讲,希望征到同好。也免不了有喜欢同一名漫画家或者同一部漫画,当场就交流起来的。<BR>“贺馨,英语系01级,大一新鲜人。”很快轮到我,“最喜欢安达充,喜欢田村、富坚、高桥、小钿等等等等。同时是原创的热心支持者,混迹于少漫北卡论坛,国内的最喜欢赵佳。”<BR>我承认我喜欢的漫画家稍微偏一些,而且少年漫画家居多,虽然我家安达号称少年中的少女。和其他人的Clamp筱原清水比起来,我是多么的朴素啊!<BR>“安达充、富坚义博、北条司、高桥留美子。”我听到和自己近似的爱好者,一张脸皱成一团:漫画社万红丛中一点绿,怎么我竟然和这家伙喜欢的如此相似啊……<BR>“你有《最后的冠军》吗?《阳光普照》有没有?”虽然苦下一张脸,我还是忍不住要问。安达的漫画我就少这么两部,要是他有就好了。<BR>湛青顿了一下:“有倒是有,不过那是安达早期的,并不算很好看。”<BR>我管它!我带着谄媚的笑看着他:“这位帅哥,借我这两套书好不好?”<BR>他点点头:“周一政经的时候我带给你。”<BR>政经,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简称,大学公共课之一。<BR>我瞪大眼睛:“你也是英语系的?”这种公共课是按系别来的,他说带给我,就是说我们同为英语系前四个班的学生。<BR>“英语系01级4班。”他回答。<BR>晕……</P>

沾衣 发表于 2005-6-30 23:19

<P>4不要和陌生人说话<BR>人,一定要小心和他人接触。遇到生人一定不要轻易给出电话号码,这是基本常识。我遵从了十多年,终于在将近第二十年的关头疏忽了一次。<BR>我是2000年开始接触网络的,时间算不上很早,但是和大多数人比起来已经算是领先了。那时候我正飘摇到高三,是一个按理来说应该很忙但实际上却很轻闲的时间,轻闲到我玩了一年,轻闲到可以去包宿——当时海淀网吧大火还没有烧起来,玩通宵还是无需遮遮掩掩的。<BR>和大多数人一样,我的网络生涯也从聊天开始。第一个QQ由于忘了记号码(其实是根本不知道还要把号码记住)而消失,后来就基本上用第二三四个。我高中住校,所以想通宵并不是难事。我的打字速度就是在那些聊天的夜晚练出来的——聊QQ对提高打字速度极有帮助,我那时都是一起开四个QQ,和八九个人同时聊天,当然要打得快一些。这样做的好处就是很容易对聊天这件事厌烦,开四个聊到12点就已经烦得要死,借口去睡关掉QQ消失不见,四处看帖子看热闹,直到4、5点钟再度打开,也便没有聊天的兴趣了。<BR>由于那个时候网络还不算很普遍,所以巧合还是相对容易一些的,这也许是为什么那时的网络小说总安排两个相识的人在网上巧遇谈恋爱的原因。一个城市有千人上网和万人上网是不同的,一个城市只有一个大型网站和一个著名聊天室的年代里,巧遇不算很巧。我同学就遇到过这种情况,两人在黑聊(黑龙江信息港聊天室,当时黑龙江人气最旺的聊天室)聊了半天,我同学想去卫生间,和对方打了招呼,从人群中出去。等一会儿回来之后,对方问她今天是不是穿着红色衣服,同学惊问他怎么知道,对方答曰我看到你了,我在你对面左边第三个。<BR>虽然我并不经常聊天,也遇上过一次这种巧合。一次在学校后门网吧聊天,一同是哈尔滨的男子加了我,问我方位。我告诉他在香坊,他继续追问,我就说我在六中后面那家网吧。隔了一会儿他说我在7号机子上,你看看我。我吓得立刻把他拉进黑名单,同时庆幸幸好我是在里屋上网。<BR>那是一个痞子蔡的《第一次亲密接触》飞扬于网络和现实的年代,大批男子在网上寻寻觅觅,大批女子在网上欲迎还拒。然而身处高三的我尽管很闲,终究是没有那个心思。也许也是因为我漫画小说看多了,对现实生活中的各种花言巧语完全免疫。网上男子的三段式也实在太千篇一律,有的时候我和几个不同的男生聊天,前三句话竟然都是一样的——你在哪里,你多大了,有男朋友没。<BR>高三的时候我特别迷茫,迷茫于现在和将来,迷茫于梦想和现实。对于迷茫的人来说,一般程度的甜言蜜语是什么用都没有的,可偏偏网上那么多人,没有人知道我心底挣扎,所以没有半个人勾起我网恋的念头——还有一个原因是,在网上没人知道我是一只恐龙,可诚实的我确实是,也就避免了见光死的可能——因为根本不会去见面。我最熟悉的网友都是在漫画论坛结交的,那时候混原创混得昏天黑地,就差没举起一只手:准备着,为漫画事业而奋斗——时刻准备着。同好聊起天来确实格外有话说,但也少了性别感,没有那些陌生人哄女生开心的耐性。所以尽管我QQ上的人达到300余口,其中男生也有个百十口,最终还是没有暧昧产生。<BR>第一次不小心给出联络方式,就是大学。是时海淀网吧依然没着火,我也还没买电脑,自然常在星期五晚上跑出校门,到附近的网吧通宵。北京网吧时间非常怪异,11点到第二天早9点,一个并不怎么合理安全的时间。到了5点左右,我开始无聊了,在学校里的bbs上乱晃,忽然收到一则短消息。<BR>斑点:你好,你是英语系新生吗?<BR>学校bbs可以加入各系,我当然是选了本系来加。看他这么问,我猜他大概是同系的学长或者学姐,于是很快回复:是啊,刚入学的新鲜人^_^<BR>斑点:可以给我你的QQ吗?这么说话挺麻烦的。<BR>我很干脆地给出了QQ号,然后通过了验证,和他聊起天来。我是新生,说话比较恭敬,泛泛说些话题,倒也聊得不错。他大概说了下学校附近地形,看来是挺熟悉这一带的。我说我在门口上网,快要下线了,他问我可以给他电话吗。<BR>我当时真的是困得七荤八素,顺手就把寝室号码打上去,然后到了再见下线,把这件事抛在脑后回寝室沉沉大睡去也。直到晚上接到对方电话,甚至直到对方说出来见个面时,脑中也始终没有半分警惕。<BR>对方却非学长,甚至不是本校中人,只是住在附近的一名高中生。八四年的却读高一,间中留级两次,说话也有些痞子腔调。据说有意好好学习,经旁人提醒决定在E大校园内寻一免费指导老师,刚好我在他奋战CS的时候跑上学校BBS,于是就选定我了。我有些哭笑不得,但想想不就是捧起书辅导一下么,我还可以顺便复习高中知识,省得被文科学习完全磨损了我卓越的理科——顺便说一下,虽然我高考理科综合只考到了二百五……十一分,但我确实对理科更有兴趣,也更有天赋。至于错题,则是由于自己认真度太低的关系。<BR>总之我当时很郁闷于堂堂的理科天才(自封)居然沦落到一所文科类院校这件事,于是对于那小子提出的教授数学物理等要求不加以拒绝,说有空的话找地方我教你。然后终于发现那小子留级两年不是白留的——他真上了高一吗?怎么初二的知识都不懂……<BR>不是没当过家教,只是没当过这么笨的人的家教。即使教过反应有些慢的人,也不曾拽得这么让人讨厌。我到北京以来,身边同学即使有点首都人的骄傲心理也一般不重,只这个小我两岁的小孩天天操这一口带“丫”字的京腔说东北人有多收鄙视,实在是让我很郁闷——尽管知道长江以北大案要案大多都活跃着东北人的身影,可我还是极不屑这样的地区歧视的。<BR>初中语文课本有篇《弈喻》,是课文里面我难得喜欢的。里面言道:彼此相嗤,无有已时,曾观弈者之不若已。我一直认为,只要是人,谁也不比谁高尚几分,都是一路货色。什么北京上海哈尔滨,说白了都是穿着衣冠的animal罢了。就算英美法德日,也是教育和制度使然,而非人性当真高尚无边。<BR>这样众生平等的想法在我脑中铭刻太深,所以我初中以后总是很受班级里的边缘人士喜爱,也因此造成了我不太善于拒绝别人的性格。尽管很不喜欢这小男孩,我也还是在不忙的时候和他出去,即使他不听,也讲些东西。其实我也知道他有点醉翁之意,但在看了无数漫画和言情小说的我而言,只是那个年龄小孩子一种故作成人的无聊行为罢了。我曾经谈过一场劳心费力的恋爱,到底什么是心动,我绝对比他资格下定义。而他,只不过是幼儿心智的孩子而已,这年头多的是这样的孩子,穿着大人衣服涂着口红或打着领带就大叫“我长大了”。<BR>笑笑,寝室几人说要小心别和他出去,我却总觉得这样的痞子,其实是连“坏事”都不敢做的——最多只敢说。想想当年我叛逆期绝食三天的心情,觉得他还没有我小学五年级的狠绝。<BR>当然这话其实也有点充场面的成分,当真去他家给他讲课,还是有微微不安的。我虽然不是天香国色,好歹也是性别女,实在不该这么托大的。不过还好我看人向来精准,安然从他家门口出去,没发生任何事情。<BR>呃,除了在他家楼下遇上湛青同学之外。倒也谈不上巧遇,斑点的家离男寝旁边校门非常近,而E大并不大。打了个照面,我见他眼神有几分怪异,也未深思招呼一声便向寝室走去,半天过后才想起来他多半想多了吧——从住宅区出来,旁边还有名男生陪伴,基本上也想不到其它地方去了吧。更糟糕的是这住宅区靠近E大,里面套房用来作“计时出租”的可着实不少。<BR>唉,我的清名。<BR>由此后,倒是多方躲着斑点。一方面他既然无心向学,我又何必浪费时间。另一方面尽管人言无谓,但也没必要引人误会才是。<BR>平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见网友,让我有了继续嘲笑网恋的理论依据。同时验证了当时热播的某部电视剧剧名。<BR>不要和陌生人说话。<BR>Don’t speak to strangers.</P>
<P>5必修课,选逃课<BR>有句话是这么教导的:必修课选逃,选修课必逃。<BR>从来不标榜我是好学生,事实上我本来也不是。不过这句名言我也没怎么遵从,必修课虽然选逃,选修课可没必逃。事实上有些选修课,我上得比必修还勤快。<BR>选课是门学问,有些为了前途有些为了爱好有些为了学分。为前途的,微积分计算机这样“难选”的课也要挤破头插进去;为爱好的如我,艺术美学现代文学唐诗鉴赏唐宋八大家等与正业无关的课程方是最爱,选起来如履平地,绝对一选就上;至于为了混俩学分的,那就多方咨询处处留意,总之哪门课好过哪老师松就选啥。<BR>我们寝室六个,我属于完全的爱好派,穆灵儿和陈轩兼顾爱好实用,顺便混分,曾昔和楚洁洁都为前途,而姜笛全为混分。由于我选课目标和她们迥异,所以到上课去的时候,全寝室没有一个和我一起的。<BR>坐下,笑笑。以前的我可能还会嚷嚷两句孤独,现在的我只会对自己笑笑:谁教你选这没人选的课?这地球上最多的就是人,孤独什么的,还不是自己找的。<BR>一个人上选修最为难的就是没有人帮忙占座,我迷上了唐诗鉴赏那老头,每堂课都坐在前面。那老头个性十足,第一节课就跟大家说,要逃就逃,非点名不可的时候他会提前通知(学校规定选修课成绩要包括出席率,所以至少得点一次名)。留下来上课的干什么都行就是别说话,教室里兴许还有几个真想听课的别打扰人家。<BR>我就是那个真听课的。老头身为中文系教授一名,水平不是吹的,讲起课来那叫一抑扬顿挫。初唐四杰他能从人家的诗一直讲到骆宾王讨武檄文讲到天才就是短寿啊讲到做学问好的人品未必怎么高。他台上讲得认真,我台下听得入神,就差没鼓掌叫好了。像这样的课当然要坐到前排去,给老师一个回应,让他也知道下面虽然看书睡觉不一而足,也还有真喜欢这课的人在。<BR>但是选修课时间实在定的不好,六点半到八点半,正是饭点。下午课是四点下课,虽然说有两个半小时,但一旦有事就很容易迟到。尤其象我这种平时生活决不准时的人,即使尽力赶这课,也会偶尔迟到。<BR>那天冲进去的时候,前面虽然还有空位,但是是男生同桌。诧异着居然有男生坐前面(大学男生远比女生混,因此我们校少数男同胞向来都占据教室最后的有利地形),但也不顾那么多,走过去低声问:“同学这里有人么?”<BR>转过头却是一张熟悉的脸,湛青大人挑挑眉毛:“原本有。”<BR>我笑了笑:“逃了?”<BR>他点点头,我放下包:“那在下不客气了。”大大咧咧坐下,掏出笔记本还赶得上温故知新——选修课惯例,开堂五分钟后才开始上课,因为前五分钟会有众多迟到人士鱼贯而入,讲早了难免被连连打扰。<BR>“上堂课布置的作业作没?”老头在台上问,我愣了下,问湛青:“上堂课有作业吗?”<BR>“背《春江花月夜》。”湛青答道。<BR>“啊……死了!”我惨叫一声,把头埋在手里。这下可死定了,回去居然忘掉了,而且是干干净净彻彻底底的忘记,一点印象都没。<BR>“没事的,我也没背。”湛青见我这样,拍拍桌子安慰我,“不会叫到你的,就算叫了背不出来,唐老师也顶多说一句。”<BR>老头的和善是出名的,尽管每次叫人背诗都应者寥寥,他却从来不生气,最多只是唠叨两句古诗好听啊背下来才能感受到意境之类的。但每个直说“老师我背不下来”的人坐下之后,老头都会叹息一声,让我心里非常难受,就像没背出来的人是我一样。所以我总是希望他叫到我,我一定会极顺地把诗从头背到尾。<BR>但不包括这首。鉴赏课上的诗,一般都很常见,常见到尽管唐诗不是我的强项,也能默出七七八八——手抄两笔记本诗词,翻也翻熟了。但我这人有个毛病:向来讨厌写景状物,描写能少一句是一句,形容词副词直来直往就那么几个,一见到大片大片美丽词藻堆积就会有种跳楼冲动。因此写景的诗词我背得总不如其它,除非是借景抒情。<BR>老头抽问了几个人,果然都是“春江潮水连海平”之后就断断续续说不上几句了。我匆匆忙忙看着抄下的诗,这一次是真的怕被叫到。<BR>“那最后一位吧。”老头叹气,拿起点名单,下面一片寂静,“贺馨。”<BR>俗话说好的不灵坏的灵,况且我一向最差的就是抽签运。平时准备得再好不会被叫,只要稍微不擅长就会被逮到。不知道这算不算莫非定律。<BR>我站了起来,仗着刚才匆匆几眼。也仗着以前模糊记忆,背了起来:“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处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BR>这几句却是我喜欢的,因此也算背得比较熟。我喜欢那种年年岁岁花相似人面依旧笑春风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的意境,因此上凡是有类似语句的诗词都会背下。<BR>后面却不太顺了,嘀咕半天才从“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背到“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最后两句还是在湛青提醒之下顺下去的。老头点点头:“不错不错,虽然有点不熟,不过看得出是真的背了。”然后在点名单上写了笔什么。<BR>我坐下,觉得郁闷无比,把头埋在桌子上。旁边湛青看我一眼:“这不是背得不错吗?”<BR>我抬眼看他:“你我不错的标准不在一条线上。”<BR>高三那年,我曾经BT(变态)到把长恨歌琵琶行从头背到尾,说起一句就能行云流水接下去都不会犹豫停顿的。而这春江花月夜这么短,我竟然还背不顺,实在是丢人到家了。<BR>湛青愣了下:“我以为你的爱好是漫画。”<BR>“我没说过我不喜欢文学吧?”我耸肩,“否则我干嘛选这课?老头手松可能是别人的理由,但不是我的。”<BR>尽管自身的国学造诣极差,我也还是迷恋中国古诗词的。正如尽管我古代史不好,我还是迷恋着古代文化——尤其迷恋衣袂长发飘飘的美女……<BR>所以头发经年不剪,留到过腰的长度。尽管我今生离美女二字相距千里,也还是喜欢穿长裙吹着风的飘逸。虽然洗起来确实辛苦啊……<BR>见到湛青有些惊讶的眼神,我心情变好,忍不住炫耀般地拿出自己的诗词本:“对我来说,背诗背成那样,绝对不是荣耀啊……”<BR>专心听老头讲课,偶尔用余光看着同桌的他翻动诗词本,脸上显出奇怪的神色,心理终于恢复了些平衡。我自然是浅薄的,刚才受了打击,现在就要通过这种方式找回自信。<BR>俗话说的好,当你没有鞋的时候,你一定要去寻找一个没有脚的人。<BR>这样你才会知道自己不是最差的,于是我们才有生活的勇气。</P>
<P>从没有脚的人手里拿回我破破烂烂的诗词本(请相信我当年它确实是很新很pp的),我收拾东西回寝室。<BR>E大有四栋教学楼,我这堂选修是在多功能200人厅下上的。我们校多功能厅有500人厅200人厅上200人厅下之分,又由于我们校南门车站名曰茶家坟,500人厅被编上了可爱的故事:据说当年E大这里曾是战场,多功能厅的故址曾经坑杀五百人,故曰五百人坑。200人厅也就跟着叫了二百人上坑二百人下坑。<BR>从二百人下坑到寝室楼很近,所以我是第一个到寝室的——如果不算逃课在寝室看电视的姜笛的话。当然姜笛逃课倒也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不明人士的骚扰。<BR>E大确实男少女多,平均一个男生能分配到四个女生,但这只是表面上的统计数据,而数据在一定程度上只是一个理想模型。应然与实然的差距告诉我们,四个女生里面抛去一个学习用功不找男友的,抛去一个已有男友的,抛去一到两个打算找外面男友的,实际上每个男生分配到的,未必比一多多少。何况这年头没有多少女生秉承“没鱼虾也好”的原则,文科男生通常外面条件一般,有不少还免不了文弱甚至娘娘腔之嫌,大家守着这样的窝边草,还真未必下得去嘴。所以即使在男士处处优先的E大,美女也还是追求者众的。<BR>姜笛是美女,还是本地美女。上课的时候惹来什么小纸条之类的,也是在所难免了。尤其她是北京的,还是E大最闪亮的英语系学生,条件上佳。只是条件既然上佳,也就未必看得起本校大多数BT男,被追得烦了,干脆连课都不去上,反正老师也不点名。<BR>“要是选你那课就好了,什么名字……唐诗鉴赏是吗?好歹英语系第一帅哥在。”姜笛对我说,“老师管得还松,简直是天堂啊!”<BR>“英语系第一帅哥?”我挑挑眉,好笑地问。<BR>“湛青啊,你认识吧?”姜笛回答。<BR>黑线。<BR>“他是漫画社的。”我说,言下之意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他。<BR>“羡慕啊羡慕,E大总共就那么几个能见人的。”姜笛说,“就让你摊上一个。”<BR>我点头:“要不要我拿出去拍卖?”<BR>稍微熟悉不代表会有什么发展,我身边男生成百上千,事实证明我也只曾喜欢过一个人。而喜欢过我的,大概也只有那么一个人。地球上最多的就是人,我实在看不出自己有什么可被羡慕的。<BR>不过可以看出一件事:目前都是单身的本寝室女生,需要男友啊……<BR></P>

沾衣 发表于 2005-6-30 23:19

<P>本文一半真实,一半yy</P>
<P>请勿与现实对照。。本班的jms手下留情。。。。</P>

雪那 发表于 2005-7-1 00:45

hehe,没问题,不过看不懂题目,啥意思?快说,不然举报删你贴[em05]

沾衣 发表于 2005-7-1 04:57

<P>to be continued..............</P>
<P>小班你。。。。</P>

沾衣 发表于 2005-7-1 05:17

另小班你签名档是南大的一千零一夜死神啊。。笑。。

雪那 发表于 2005-7-1 20:02

<P>对啊!很喜欢就抄袭了一把,要是敢告发就。。。</P>

敲键盘的猫 发表于 2005-7-1 20:40

路过。。。

沾衣 发表于 2005-7-1 23:59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7. sth. Called Cosplay<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有种东西,叫做cosplay。<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电脑里面有比较成型的正式解释,但我还是习惯自己解释。Cosplay,一般简称cos,即角色扮演。说得再通俗一点就是一群票友(漫画迷)穿着戏服(漫画人物造型)过干瘾——这总结是我下的,被漫画社中疯狂同人女兼Clamp爱好者庄芷严重鄙视了一顿。<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庄芷是北京人,漫画社中最疯狂的同人女一号,张口星昴(Clamp•东京巴比伦及X,星史郎vs皇昴流)闭口仙流(井上雄彦或曰广大SD同人爱好者,灌篮高手,仙道和真vs流川枫)。在我的纯真年代(如果我真有纯真的时候的话)里扔给我一本《十年》,国内知名耽美网站出版的同人志,给对同志这个概念似懂非懂的我极强的震撼。尽管我并未因此立刻走上耽美之路——那是三年之后的事情了——却从此每经过三里屯的时候都会想:北京的某些角落,是否存在一些寻寻觅觅419的人们,虽然隐藏在平静表面下。<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踏上cos之路,倒是因为庄芷。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是喜欢安达充的人注定难以和cos挂钩,因为cos需要华丽夸张的衣饰鲜明的特点张扬的性格,而安达没有。穿个T恤梳个过肩发就说我是浅仓南,谁认得出?似乎我喜欢的漫画家里面,只有富坚和小钿笔下漫画好cos,因为人物外表有明显特征。而庄芷不同,她喜欢的风格比较华丽,即使是少女漫画,也充满了众多的羽毛和蕾丝边。而华丽繁复虽然难做,却特征明显,是cos的好对象。<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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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不过cos不止是扮演动漫角色,游戏中人物也算在内。所以我们第一次cos,cos的是FF10,最终幻想,一个有名的游戏,在大一那年代数就已经出到了十,可见其源远流长。甚至还有同名电影,王菲有首eyes on me,就是其中的曲子。<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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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自然我是不打游戏的,庄芷却是游戏迷。周旭夕毕竟快退了,很多事情都让我们自己打主意,于是在同人志啦漫画展啦之后,庄芷曰,不如我们cos吧。<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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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社内半数沸腾半数傻呆,只有湛青一人面色不豫。我心中好笑,几乎能明白这男生的想法,因为我也曾有过这样的时候——坚持着正统,认为同人和cos都是一些赘余甚至浮华的东西,更是耿耿于cos在漫展上的喧宾夺主。这样的想法,曾经我有过,而且熟悉。不过现在已经消失了。<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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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因为我无法哀叹高手的曲高和寡,我也只能吆喝着自己的东西。如果观众是属于浮华的,那么怎么能让浮华静下心来去欣赏?若不能,给他们相应的浮华,难道不好么?<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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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自然我也承认,初接触cos的时候,我亦是带着些轻忽的心态的。毕竟我也是死脑筋一个,虽然学会了奇奇怪怪的笑,却没有真的放下这颗心。<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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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FF10我并没有上场,始终不觉得自己是能够抛头露面在舞台上入神表演的人,做作幕后工作也就可以了。老妈是做衣服的,我虽然号称连个袜子都懒得补,但针线活做得还可以。做衣服的重任,有一部分交给了我。<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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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很多事情并不如我想像中的简单,尤其是姜笛加盟之后。姜笛同学在校园闲逛途中,被疯狂的庄芷抓住:“同学,想不想反串来cos?”可怜姜笛虽被我熏陶了半年,本质却仍是一个连cos是何物都不清楚的大好青年,当时傻傻瞪着庄芷,不知如何是好。<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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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殊不知E大最缺少的就是男生资源,而cos最缺少的也是男性。在cos界里面,妇女绝对是能顶大半边天的,连广泛男角也通常由女性cos了。这种情况下,若是纤细美少年,一般女生还能应付。但那种瘦高美青年就很难找到人选了。<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这种情况下,姜笛这样瘦高又带点英气的女生,简直是天神一般的存在。庄芷若放掉她,那她也不叫庄芷了。姜笛只是偶尔看漫画,又没钱又没闲,幸好有点喜欢表演,因此还算有点兴趣。<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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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于是做衣服的重任就交给了我,为了省钱,这也是没办法的。第一次cos,实际上除了庄芷cos的Yuna之外,大家都很俭朴,粗布衣服加上拙劣手工。饶是如此,也够我忙上好些日子的了。<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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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何况我还兼了另一位男士的活计:cosTidus的湛青筒子。<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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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湛青对于这件事,始终是不热心,于是只有赶鸭子上架一般的强制。幸好这位仁兄集体荣誉感很强,最终还是舍生取义了——当然也许他是看庄芷同学每天在校园内找帅哥,看到中意的就杀上去“同学你好我是漫画社的……”,实在太丢漫画社的人,才勉强自己也不一定。<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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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总之他虽然答应了cos,却不甚热心。庄芷见这种情况,觉得不放心,于是找了万能打杂在下我,监督帮助湛青。男生对于衣服道具总是耐心不足的,于是干脆把他一身行头都交给我。<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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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Seymour的衣服倒不十分难做,姜笛自己也能作些小活,我的任务还不特别繁重。但Tidus的衣服相对花样比较繁复,不如Seymour一件长袍方便。偏偏还有造型夸张的腰带,害我必须亲自动手。<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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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尴尬啊尴尬,虽然说身为E大女生,泼辣彪悍是常态,在1:4的男女世界里也实在没什么男女之分,但这么近距离接触,还是让我有些不自在——说实话吧,我是在女生堆里黄段子说得可能比谁都嚣张,但完全叶公好龙式。真让我去抱男生的腰(理由不论),就算低头装忙碌,还是免不了可疑的满脸通红。<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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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被我吃豆腐的湛青总算是有点绅士风度,至少没有在这方面嘲笑过我。帮忙当然是指不上,湛青再平民化也是少爷一名,指望少爷做手工(裁缝)是不现实的。<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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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平民的我,才是自己动手的爱好者。把他提供的白衬衫和裤子弄得七零八落,总算是拼出一个还算回事的Tidus。<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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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第一次上台,我负责放音乐,看着台上他们来来往往,心中充满了自豪。虽然只是一些简单的pose,虽然只是伴着《素敵だね》(FF10中的音乐)上场退场,然而下面的掌声是真的,台上的认真也是真的。<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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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我的辛苦我的汗水也是真的。尽管是那样粗糙的成品。<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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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我想,原来我还是虚荣的,在漫画界这个广阔天空里面,我付出很多而几乎无所回报。而cos里面,掌声何其多。<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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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高中的时候喜欢说better to give than to receive,现在发现,单只give,是很难维持的。只有传说中的琼奶奶笔下第一男猪费云帆才能做到为爱而爱,而我是凡人。<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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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我累了一切只能默默付出的事情,生命太有限,我无法再度挥霍,那是二十以前才能有的权利,而我已经是十几岁的尾巴。Teenager这个词代表的青涩,已经快离我而去。<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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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所以我放开了默默的漫画,开始有掌声的cos。反正,我也没有漫画家那天赋。钱钟书云,年轻的时候我们误把创作冲动当作是创作才能。我也是。<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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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当台上繁华落尽,众人笑着,我却偷偷这样想。我喜欢热闹,热闹的时候就没有人注意我的刻意孤单。我想也许登上表演台也是个不错的主意。<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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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杂务在想什么?”湛青拍拍我的肩,问。<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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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我露出习惯的笑容,回视他:“我想下次我也来玩吧,你还cos么?”<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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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下次好像是去海淀×大,还是FF10,我当然要去。”他耸肩,“谁叫我是男主角。”<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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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不是说下次剧本我写,干脆我让Yuna和Seymour在一起就好,反正他们也结过婚。”我嘿嘿笑着,“让你成为被抛弃的男猪一号~”<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那我只好找Lulu了。”他说。我拿着手中书打他的头:“切,大姐主意你也敢打,真是不要命了!”<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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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Cos Lulu的是大姐,我们坚决认为大姐的气质超强,我还感慨过她最适合妖女。我看着湛青,心里想他不会是真看上大姐了吧。大姐大我一个月,湛青小我半年,完美姐弟恋模式让我顿时浮想联翩。<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唉,即使不太画漫画故事,我脑子里还是整天往外冒故事泡泡啊……<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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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于是我毅然抬起脚,踏入cos世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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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放心。。俺其实还没见过南大呢,笑</P>

雪那 发表于 2005-7-4 07:13

<P>先顶~~~~,再催~~~,更新啊!敢挖坑摔我, 我跟你没完哦!</P>

Romenic 发表于 2005-7-4 23:24

赶紧写,我等者继续看呢!!

沾衣 发表于 2005-7-7 06:24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7.恋爱学分<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在大学里面,有两件事是必修:逃课,还有,恋爱。<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很遗憾,我只有前者修得比较好。而且说不上为什么,我们全寝室都属于尼姑型的,上大学时全部没有家累,过了近一年大学生活也还是没有任何倾向。<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自然穆灵儿还是一直在发花痴的,时常在出去晃荡一圈之后回来对我们兴奋地说:今天在图书馆门口看到一个帅哥。不过由于本校资源所限,即使她偶尔能发现帅哥,也会在几天之后惊讶察觉帅哥实际上有点BT——例如穿衣品味奇怪,动作妩媚等等。于是原本的一个个帅哥后来都沦落成BT,例如一位喜好穿黄衣(主要是T恤,还是印着流氓兔的T恤)的帅哥,被称为黄衣BT,而一位住在北京近郊的男士,得了个外号叫做京郊BT。<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开始获得BT这一殊荣的还是帅哥,后来就把我们认识的男生中的BT统一叫做××BT了。一位本系里骚扰过姜笛的男生自我介绍时念念不忘自己出生于八四年五月,所以叫做BT845。<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E大男生实在太珍贵,因此属于观赏性生物,也便是话题中心。不过观赏性生物向来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焉”,所以大多数女生都不抱有窝边草的想法。偏偏我们寝室六分之五属于外地人,即使有男朋友的也在高中毕业那天说分手,干干脆脆。<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我是多多少少算得上谈过恋爱的,尽管谈得心力交瘁最后疲惫无比,也是谈过。穆灵儿这种花痴自然更是谈过,据说高中时期观察帅哥走火入魔,也曾谈过那么一俩三次恋爱。直到大学入学,还有一位男士常常给她打电话,问起来却说不是男友。再仔细问下去,据说是高考时坐她后面的男生,承蒙她“关照”——当然不是明目张胆作弊,高考谁敢,只是没把答题纸挡上而已——考了一所还算可以的大学,感恩图报,常打电话来慰问。<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而其他,却是没有。我们每个人都知道,花痴是花痴,生活是生活。穆灵儿再花痴,也只会大街上跟踪帅哥,打听他八卦资料,而决不会抓其来作男友。<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姜笛对BT没兴趣,不过她是本地人,因此属于绯闻最多的一人。光是层出不穷的高中同学就够多了,何况高中结识大学的,层层铺过来,倒是庞大人际关系网。因此过生日能捧上101朵玫瑰花的,非此君莫数。<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我们女生楼宿舍就在北门旁边,是整个E大里最雄伟的建筑(后来建的国际交流中心之流的除外)。每到晚上,楼下总有那么一对两对三四对的在卿卿我我,我们也只当啥也没看到,低头而过。我不知道姜笛是怎么把这么大一篮子花拎上来的,只知道楼下男男女女一定都看傻了,搞不好惹得多少女生羡慕呢——虽说肯定很多女生都会说太花钱了不要买,甚或说红玫瑰俗气之类的,但我们毕竟都是小平民,绝对不会像小说女猪一样对花表示出轻蔑鄙夷的态度。<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干脆就他吧。”我们一寝室女生每人分到了几朵花,拿人家手短,我们竟欲以一束花的价格卖掉姜笛。她甩了我们一眼:“你们当我廉价甩卖?”<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于是最招蜂引蝶的姜笛一直独身,现代女性有言,宁缺勿滥。女权主义者告诉我们,没有男人,女人照样活得好。<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于是我们保持着单身寝室的好传统。<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曾昔是寝室中光明好学生的形象,此事自然与她无关,楚洁洁和陈轩倒有几分网上寻觅的意思。我凭借斑点的真实经历劝告她们:网上BT比生活中只多不少,请多加小心。<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楚洁洁倒是不需要太小心,此人有两大特点,一曰爱国,二曰崇美。我当时自然从不觉这有什么不对,直到两年后开始混政治论坛,才发现这样的特质原来是矛盾的。<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英语系原和喜欢英美无关,我对这两个国家都没有什么感觉,却还是选了英语。不过洁洁不同,她对美国的热爱是我难以理解的。<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所以她自从上网开始(她上网是在我指导下……),就一直念念不忘和外国人尤其是美国人聊天。后来终于让她发现还有一个叫做Yahoo massager的东西,可以上聊天室,也可以直接聊天。尽管Yahoo聊天室里面Indian绝对比American多,但总有那么几个美国原装。<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反正上英文聊天室的好处就是绝对不需要有罪恶感,不用想这是不务正业,因为只要是英文,就算正业。我们班上男生还有每天看英文原音电影的呢,号称也是在学习。以至于我上大四那年看英文配音的日本H动画,也自称在学习。<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作为湖南人,楚洁洁其实精明,但是作为女生,她在某方面的细心和敏感却是不如我的。尤其恋爱。我也许是看了太多书的缘故,已经可以成为我们寝室的恋爱指导专家,而她迟钝得令人心惊。<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高中时曾有位男生给她寄贺卡,上书: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她疑惑了一年之后,终于在某晚卧谈会上直问:贺馨你古文好像很厉害,这两句话什么意思?<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我当时晕倒:这是现代汉语比我还高两分的人应该问出来的问题吗?<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然后言道:人家对你有意思。<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洁洁大惊:“怎么会?”<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我和另一文学少女穆灵儿(不过她比较偏向当代文学)异口同声:“怎么不会?”<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于是洁洁惊诧,努力回想,一无所获。我和穆灵儿哀叹:可见这年头,即使想含蓄表点白,也不能拿古诗词。万一对方是个“每个字都认识连一起不知道啥意思”的,那就真是俏媚眼使给瞎子看了。那男生还真不如写英语啊!<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洁洁注定,是看“I love you”比“日日思君不见君”要明白的多的人。<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陈轩也聊天,不过不像洁洁那样唯美,只要说英语,她倒是不太介意其它地方的人。印度新加坡香港台湾大陆……都是可以聊的。由于有些网友在北京,她另有一个爱好就是见网友,尽管通常,与恋爱无关。<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论起见网友,实际上她们几个见过的摞一起也不会比我多。不过我见的多半都是漫画或cos中的同好,除了斑点之外,男生都很少,更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当然陈轩也许是有这意思的,对方也有那意思,不过两方一见大概就没意思了。<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其实陈轩小小巧巧的,非常可爱,怎么也不该见光死。只能说大概是她失望样子表现得太明显,毕竟这年头男男女女都擅长保护自己,一看对方无意自然是马上也打消念头,像斑点那样死缠烂打的,只是未成年小男生时间过多的表现。<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总之,陈轩网友见了一堆,深交的没有半个。大学里过的清清白白,唯一的不清白,是和班上男生。<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自然这也不该说不清白,只是大家起哄的结果。生活是需要绯闻点缀的,否则也不会有明星和狗仔队这东西。一帮女生在一起,共同话题自然少不了男生。我们班上虽然只有五名男生,但偶尔也会成为我们的讨论对象。<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学校排学号的规律非常奇怪,是按照省份开头字母排列。所以海南、河北、黑龙江三者挨着,我和陈轩中间插着班上男生杨滨。因为学号挨着,平时有些事情总得凑在一起做。<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女生卧谈,YY是难免的,班上男生偶尔也会被说笑中分配出去,杨滨不是分给陈轩就是给我。结果临近期末,老师讲解口语考试问题时,毅然举例:<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比如说吧,杨滨和……嗯,陈轩是一对,所以考口语的时候,监考老师会给每人一张纸条,陈轩的上面写着陈轩想去旅游,杨滨的上面写着请给陈轩一些旅游建议,然后二人对话……<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老师解释完,拿起名册:“好,现在我们来按学号分一下组。”<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当时陈轩坐在杨滨后面,老师一抬头正好看到,也便这么说了。然后按名册分组:“陈轩、杨滨一组……啊!原来陈轩和杨滨真的是一对啊!”<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这句话,成就了415寝室第一谣言。后来我写小说,常常把这句话用在笔下:××和××真的是一对啊!<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尽管,这二位实际上几乎啥关系都没有。陈轩一直分不清楚杨滨和班上另一名男生,还是此事之后才渐渐分出来的。<p></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  不过——原来陈轩和杨滨真的是一对啊!</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ps:本文仅供yy。。请勿追究责任。。。</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roman。。俺写男生了,哇咔咔~</P>
<P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7pt">小班。。俺不会坑你的。。。</P>

Destiny 发表于 2005-7-7 10:02

<P>重点看了1.2.5.8</P>
<P>真实,有意思,可能文中人看会更有意思。</P>

宝宝tony 发表于 2005-7-7 13:35

<P>加油啊。。。。</P>
<P>偶念大学的时候偶下铺那颗女人也说在写东西。。。</P>
<P>还把我写去做音乐了。。。不过忘记问她给我安排啥姻缘了。。。吼吼。。。。楼主加油</P>

雪那 发表于 2005-7-14 19:17

更新更新!有没有我们宿舍人的戏份啊?

晴雨表 发表于 2005-7-16 05:58

<P>楼主好久没出来活动了。原来是憋着大作那。..呵呵。</P>
<P>大学的故事,就是这样。又简单,又平常,但又很复杂,很多矛盾。</P>
<P>有些东西上学时没有去想,去珍惜,</P>
<P>毕业后,觉得大学还是蛮纯真的。</P>

雪那 发表于 2005-7-19 19:32

催一下哈...沾衣再不来我就续了,写砸了不怪我。路见不平,一定要出手填坑嘛!

沾衣 发表于 2005-7-26 02:56

<P>  8.追星之路</P>
<P>  湛青云:追星是不成熟的心理和行为。</P>
<P>  我云:成熟如你,是早衰。</P>
<P>  --这是我某次画言承旭素描被湛青看到后,他和我的对话。</P>
<P>  虽然我是他cos负责人,尽管我挥笔就可以在剧本里让他演出种种暧昧镜头--我承认,cosplay里面,男男暧昧几乎是最引人注目的,由此可见这年头同人女到底泛滥到什么程度--但是那家伙还是总和我对着干。反正我其实挺喜欢和人斗嘴,倒也他一言我一语说得热闹。</P>
<P>  其实斗嘴没有对手也挺无聊的,我这人性格有点BT,专门喜欢挑别人错误,说到对方想掐死我为止。寝室里面起初还有个穆灵儿和我针锋相对,到大二之后终于开始疲累,大三更是发出了“不和贺馨斗嘴”这样的豪言壮语,让我甚是无奈。这样的情况下,湛青此人实际十分可贵。但问题是,他不能扯到我偶像身上。</P>
<P>  大概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块什么地方,是不允许别人随意践踏的。平时再和善,也会在某一个时候成为被踩了尾巴的猫,对着人就是一口。</P>
<P>  所以我对湛青丝毫没好气,冷战半月有余。</P>
<P>  其实我和人冷战,比较倒霉的都是我。因为我向来独来独往,有时和甲近一点,有时和乙近一点。所以即使我和人冷战,对方一般也都看不出来,只有我自己忍着不和对方说话。所以说冷战这种东西,只适合跟在意自己的人撒娇,而不适合用在日常生活中。</P>
<P>  想通了这个道理之后,我突然恢复了和湛青的说话,反正我不需要那种“我不理你了”的撒娇,毕竟不是孩子。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甭管他说什么,我也没必要这么反应过度不是?反正,也只是喜欢一名长相一般、演技很差的偶像。</P>
<P>  Clamp曰,喜欢就是喜欢。当然我过了相信这句话的年龄,而且我从来对一见钟情没有兴趣。甚至我也不知道那个人到底帅还是不帅,喜欢他的原因很明确,就是屏幕上道明寺哭的那一刹。</P>
<P>  顿时觉得,原来男人哭起来,也可以让人心疼无比。不是梨花一枝春带雨,只是低下头去,柱着洗手池,低低声音那么啜泣着,甚至开始的时候听不到他的哭声。那时候就觉得,可以付出一切,给那个哭得孩子一般的男人。</P>
<P>  于是发现,原来我也是有那种叫做母性的东西的,比起被保护来原来我更喜欢主动去保护。难怪,难怪初恋如此失败却还袒护那个初恋的人。</P>
<P>  由道明寺,迷上了言承旭。我坚信人一生总要发那么一次两次神经的,就像我们也许会在一个绝对想不到的时间里迷上一个绝对想不到的人。例如我忽然去追星。</P>
<P>  将近二十年站在局外看追星族的疯狂,一边笑着。终于知道,不厚道是会有现世报的,我的疯狂并不亚于其他人,而那时候我早已经习惯了把他人的讥笑和不相信当作过耳清风。</P>
<P>  喜欢上,并且疯狂,还管其他人言语作甚?终究这份喜欢是自己的,旁人再如何,也难体会到这份喜欢的心情。</P>
<P>  知我者谓我心喜,不知我者谓我何求。</P>
<P>  经过半年的酝酿之后,大二那年九月,在言承旭(或曰,F4)来北京时,我终于迈出了亲自追星的第一步。</P>
<P>  那是一场号称群星的演唱会,出场蔡依琳莫文蔚陶晶莹,外加F4。我整整追了三天星,第一天,接机,朱孝天和吴建豪。第二天,接机,周渝民和言承旭。当晚看演唱会,半夜在北京饭店(他们住的地方)下面窝了一夜。第三天,送机。</P>
<P>  可能没这么心甘情愿地辛苦过,在机场大厅里跑上跑下为了见到他,速度可能破了我的百米记录。第一天是周五,甚至为了可能有言承旭而逃了课--不过周五本来就没有基础英语,口语课是外教上,向来好逃。</P>
<P>  拖着累的要死的身体走回寝室的时候,我知道了什么叫做crazy。不过感觉很好,从此又多了一句常用语:人生,总要疯狂那么几次的。</P>
<P>  有生之年,狭路相撞。从校门到寝室楼的短短路上竟然也能撞到湛青,真让我很无语。不过这位大哥,看在在下疯了三天睡眠极度不足的面子上,能不能不要追究这一撞的责任?</P>
<P>  “贺馨你脸色很不好。”湛青说,“去校医院看看吧。”</P>
<P>  我翻个白眼:“别说我只是追星后遗症睡眠不足,就算真病了,我也不去校医院。小病不用去,大病去也没用。校医院就是这样的地方啊。”</P>
<P>  我早年看科幻太多,受王晋康影响颇深,坚持中医抵制西医。到了现在,倒是也谈不上信哪个不信哪个,只是落下生病不爱看的毛病。检查身体倒是应当,只是是药三分毒,轻易不吃药。校医院那张一折医疗卡(学生可以报销90%药费)发了一年,几乎没有用过,只拿着开了一次病假条,还是因为那天下午旷课被导员逮到了。</P>
<P>  湛青皱眉,我拍拍他肩,一副哥俩好状:“你不用担心啦,我不过是追了三天言承旭,休息半天就好了。”其实我还兴奋着呢,累和情绪激昂不冲突。</P>
<P>  不过被人关心还是挺好的,我笑着进了寝室楼。楼外竖着男生止步的牌子,我在牌前和湛青道了别,径自走进楼内。</P>
<P>  追星这种事情,开了个头就收不住脚,十一月份,F4上海首场个唱,我狠下心:去了!</P>
<P>  家里是一下子给齐一学期花费,这边费钱,其它地方省省就好,不成还可以做家教去。重要的是,正在疯狂的心停不下来。</P>
<P>  于是通宵火车到上海,幸好也习惯了来往北京哈尔滨的硬座,到上海所需时间差不多,也不觉太难受。</P>
<P>  由于我只去个周末,接机送机都赶不上,只是单纯去看演唱会。我自然买不起场地,只能是观众席远远看着。现场气氛很好,当我们家那只阿旭和我们最爱言承旭家族的一位姐妹在台上一起合唱“月亮代表我的心”时,台下的我们止不住哽咽。而当快曲终人散的时候,阿旭对着观众席上的我们,挥手。</P>
<P>  我坚信他是对着我们的,我们都拿着荧光棒组成“旭”字的牌子,所以他一定能看出我们这一边是集体的旭迷。他挥手的时候,我们拉开了拉花,飘飘荡荡洒了满场。</P>
<P>  我们家那只,是以对fans超好闻名的。常常有人说:你们追星,人家明星才不在乎你们呢。</P>
<P>  我相信我们家那只绝不会。他是那么简单又拘谨的男子,他是那么为他的定点得到惶恐,进而付出更多。后来的种种事情也证明了我们家这只对我们的好,各种活动他都尽量参加甚至希望无媒体,家族姐妹得了绝症去世他送上花……</P>
<P>  能得偶像至此,我只觉高兴。不知道何时开始,“大人”(其实我的年龄也算大人了)们总喜欢说,追星玩物丧志分散精力让人不学好等等。</P>
<P>  可是有这么认真的偶像,fans难道能荒度生命?</P>
<P>  我们捐助,为环境,为孩子。我们为了那个大男孩,努力做着可以做的事情。我们以他为傲,希望他以我们为豪。</P>
<P>  这一年,我正满二十岁。从北京到上海,我去追星。</P>
<P>  我不觉得我幼稚。当然我花的钱也确实是父母的,而且至今他们仍然不知道我跑去上海追星这件事。他们只知道我追星。</P>
<P>  我随时有勇气站在众人面前,告诉大家,我喜欢那样的一个人,坚忍善良又有些羞涩,实际不善言辞却总是站出来保护身边种种,即使再辛苦也不退最多在如母如姐的人面前哭一哭。他对我们总是很好很好的,尽管我们觉得我们的付出心甘情愿,他却总觉受宠若惊,而要尽力把能给的给我们。</P>
<P>  喜欢这样一个人,我不觉得羞涩。为他而有过那样的疯狂举动,我并不觉后悔。即使后来我再也没跑去追星,我心中,也始终有他带给我的坚强和勇气。</P>
<P>  仍然要说,阿旭,一路走好。</P>
<P><BR>  9.一年级的小豆包,一打一蹦高</P>
<P>  这句话好像是小学一年级时别人嘲笑我的,当然上了二年级就可以拿这句话来笑别人了。尽管我始终没打过谁也没被谁打过,但是小豆包我当过,打小豆包的角儿我也算当过。</P>
<P>  所以说这世界总是很有趣,小学二年级以后,我会一点点变大,有了越来越多的低年级同学可以欺负。然后我上初中,又从一年级的小豆包做起,而后两年,继续欺压下面。然后高中,然后大学,大学之后如果考研,研一继续受师哥压迫;如果直接工作,那么免不了成为任何老鸟(即使只早一两年进单位)压榨的对象。</P>
<P>  而新人,总会慢慢变为老人,然后欺负当年的自己。当新人抱怨那些心理变态时,有没有想过这会是将来的自己,而他们的过去,也曾与自己一般,年轻而被打得蹦高?</P>
<P>  忘记这一点的人太多太多,所以我们仍然在打着可以蹦高的人群,即使我们也曾被打得蹦高。人生也许就是在被打与打人之间形成平衡,所以随时有小豆包可以练手,只要你也当过豆包。</P>
<P>  于是我上了大二。</P>
<P>  上大二之后辞掉了学生会工作,再不用做海报到十点,在空荡荡的校园里面走来走去了,竟是一阵轻松。我果然不是适合做事情的人。</P>
<P>  但漫画社我是要待到底的,一开学就跑过去帮忙组织做事,然后等待新生入学。等他们也去昌平受了一通“教育”之后,迎接他们的便是招新--一切和前一年一样,不一样的,只是人。</P>
<P>  当然漫画社的招新更有新意了,因为庄芷带领我们走上了cos之路,所以招新的时候也是穿着cos衣服打着招牌来招的。可以说一条路上各社团,只有我们最光彩夺目--当然,若说是现眼我也不介意,这两者本就共通。</P>
<P>  来来往往的人,懂的,不懂的,都投来关注的眼光。我笑着,知道我们这些人像是马戏团的小丑,或是动物园里面爬上窜下的猴子,所以贵族如湛青站在后面,面无表情地看着熙来攘往的人群。而本来就无甚形象的我发挥了人来疯的原则,在人前说着笑着。</P>
<P>  湛青是被我强拽过来的,强行给他披上Tidus的马甲,却允许他可以背对观众,不必卖脸。用我的话,我们是招新,不是湛青同学后援会。他需要拿来现的是他那身衣服,而非其它。漫画于我有着重要的意义,若非真心喜爱,便不要来漫画社--即使是出于追求这个伟大目的。</P>
<P>  说穿了,其实我也有点湛青的洁癖,心理上的。我对于自己所执着的,也有种深度保护的心理,不允许别人辱了它。只是我还知道,我爱逾生命的事物,于他人而言可能只是垃圾。因此,我不奢求能被理解,甚至大多数时候,能够眼睁睁看着他人的误解和诬蔑,而反驳的心,越来越弱。唯一能作的,只是尽力让它能远离些伤害。</P>
<P>  我可以对漫画的衍生物--cosplay很宽容,但绝对不允许为帅哥入社这种事情发生。所以我告诉湛青筒子,他可以不去卖脸,尽管他还是吸引了不少学妹。</P>
<P>  “学姐,漫画社是在这里报名吗?”谢天谢地,总算有位学弟来了,我很热情回答:“对,在这里签上姓名系别寝室电话,周四下午四点半在综合楼地下209开会,就可以了。”</P>
<P>  学弟不够高,不过长相还清秀,一头自然卷的发让我觉得好笑,竟然记住了他的名字:方归。</P>
<P>  于是周四下午,在发着霉味的地下室,我还特意看了眼周围,没发现他的痕迹。心下奇怪,溜出去四下寻觅,也没有找到。然后听到隔壁的声音:“我们青协……”</P>
<P>  “等等,这里是青协?”我听到一拔高了的声音,“这里不是漫画社吗?”</P>
<P>  然后我听到青协会长似笑非笑的声音:“同学,那在隔壁。”</P>
<P>  我噗哧一笑,在青协门口亲近会见了方归筒子。看在他是学弟的份上,只小小嘲笑了他两句,没将他糗事公布于众--我,终究是个厚道人啊。</P>
<P>  方归和我有着类似的爱好,喜欢的漫画家都差不多--当然我承认,我本来就喜欢少年漫画多于少女漫画,自然和男生容易爱好相似。只是漫画社加一起其实就几颗草,当然就显得可贵起来。大一一年,湛青那点东西我已经捉摸得差不多了,新人更能引起我注意。</P>
<P>  尤其是学弟学妹们都很可爱,一口一个“学姐”的(漫画社里,不兴“师姐”这叫法),让我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年历这种东西,有的时候还是很值得骄傲的。</P>
<P>  “恩,我那里有书,下次开会的时候给你拿来。”我和方归讨论着,说起他没看过的漫画,我于是说道,顺便回头对众学妹说,“你们都在7号楼吧,可以直接下来找我,我在415。”新生大多住在我们楼七楼以上,故言“下来”。</P>
<P>  学妹欢呼,然后我听到湛青声音:“我也可以去么?”</P>
<P>  我斜着头:“如果你穿Yuna的衣服,也许楼下大妈有可能放你上来。”</P>
<P>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Yuna那件衣服,是露背裙装,大片肌肤啊,总让我流口水。</P>
<P>  湛青横我一眼,我横回去,心道你凶什么。</P>
<P>  </P>
<P>  很凑巧,学妹中有一名常混某国内原创漫画BBS,竟然是知道我网名的。而一聊之下,更是发现尽管彼此没接触过,认识的人却大多重合。</P>
<P>  这世界有的时候很小,尤其同在某个圈子里面的时候。</P>
<P>  其实我已经颇有一段时间没太混漫画了,一方面,是网上各种波折,我常去的那个BBS关关开开,老人走了大半,我的热情也消减了;另一方面,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做天分。</P>
<P>  看到湛青的画,我不得不承认,天分这东西是勿庸置疑地存在着的,而当然不在我身上。其实我朋友之中擅长此道的甚多,以前可能还嫉妒之类,现在却心平气和得很。十年的挚爱,其实也不是松不了手。</P>
<P>  高三那年看某本电脑杂志上面,有人写自己对于漫画的热爱,然后说:但是进了大学,却不再有那个心情。有些东西,放了手便再也抓不回来。</P>
<P>  我想我也是,高三一年尽管没有全然放手,却也不再画。失去了神智不清的执着,再回头便找不回曾经的热血,虽然嘴上还坚持着热爱。所以面对湛青的画,我会笑笑:“小子画的不错。”却是局外人的语气了。</P>
<P>  还有就是来了北京,参加几次漫展,一两次聚会,终于开始对这个圈子失望起来。热血漫画少年其实是少年漫画里面的形象,事实上每个人都是人,需要吃喝拉撒需要钱需要名声。而且这里是中国,充斥着各种非实力因素。明明是外行人,却可以影响一本杂志一名画者的去向和将来。</P>
<P>  于是原创漫画仍在沉沦,而我跳了出来。从此以后,最多只感慨。和连英学妹,还是借书还书居多,很少谈论原创如何如何。</P>
<P>  说起来,我寝室几乎是漫画社的另一个基地,其实也可以说是借书处。我千里迢迢来大学,带的衣服和杂物还没有书沉,因此同楼的学妹(这是新楼,没有学姐)和同级都跑过来翻书借书。我性子本来也马马虎虎,通常让她们自取。</P>
<P>  而我,若不是坐在床上看书做衣服,就是在电脑前打字。<BR></P>

雪那 发表于 2005-7-28 00:30

<P>不要沉掉。。。好不容易沾衣肯出手的说。。。</P>
<P>沾衣表偷懒,有事就发到QQ群上。虾米时候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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