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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发表于 2005-9-29 23:51

江湖

[align=center][img]http://6571.net/space/attachments/2007/03/1764_200703191150261.jpg[/img][/align][align=right][img]http://6571.net/space/attachments/2007/03/1764_200703191150262.jpg[/img][/align]在我踏足江湖之前我从来不知道它是个黑暗的地方,或是我明明知道它是而不愿意承认,抑或是我可以承认只是那时不知道怎样面对。
灰色的瞳孔中折射出的世界一定是冷色调的。

历史总是出奇地相像,这就是无独有偶这个词的来由吧。现在的我讨厌等待、迂回,显然不是由于年龄的增长丧失了耐性,而是明白这或多或少都和懦弱有着关联。

接近始于观望,然后是激情的付出,而后是退场。事情的发展就像做爱,只有怀里是真正的爱人才不会在事后嘲笑高潮的无厘头。

我曾经在场外徘徊了很久,或许是,或许非,漫不经心的。现在想来还真是男人那一套标准的做派,先是觊觎,而后偷偷摸摸地接近,最后一口咬住猎物的脖子。当然,我谁也不想咬。

原来的原来,我只是站在一个圆圈的一隅。也许有人会问,圆圈又哪儿来的角落呢。角落是在自己的心里,退守到那里就给人安全的错觉。那时我遇见了一个男人,就叫他叶吧,叫什么反正也无所谓,他的一句话让我一直温暖到现在,他说:你轻点儿扣人家小孩儿。

我当然不怕扣,当我的防守可以像一传那样到位的时候我很清楚这一点。只是被人照顾的感觉并不坏。

打圈是打场的开胃菜,同时也是饭后甜点,甜不甜我倒说不好。只是那时我的喜忧显然不在正餐当中。我第一次学会扣球的时候那真的是一种快乐,而不是,快感。

场上只有两张网,不是我数学学得差或是近视导致了错觉,虽然有五张网由北向南一字排开,但其余的三张只是由这一张网通向那一张的路。不管球场曾经多么的繁荣曾经有多少身影填充过这令人窒息的空白,但人们的归宿只在两个点上,多么的狭隘。

那时的我很会闹情绪,只是不针对任何人。打球的发挥情况呈一种波线,试图永远发挥最佳状态的人无疑是和自己过不去,并缺乏常识。然而我是管不了那许多的,哪一天打得不好了,哪一天遇见讨厌的人了,就下定决心再也不去了,然后在第三天推翻前面的决定继续生龙活虎。

我原来属于高网,不是驾御,不是向往,说得夸张点儿,是一种膜拜。我夜以继日、废寝忘食(逻辑上显然不合理,只为表达一种情绪)地守在那里,坐在场边的梯子上。每当我看到有人坐在上面的时候,都想大喊一声:嘿,那是我地盘儿。

叶总会在那块场地上,说说笑笑,贫嘴的北京男人。有时我坐得冷了,就会在他打个好球后离开。没有观众的比赛不知会不会落寞,只是这世界谁也不需要谁。

有一天,我也上场了。不过那时的我在现在看来十分恶俗,显然是什么不可抗力导致人没凑够。好吃懒做不思进取的我当然就那么回事儿,下网。下网和出界是两码事儿,我觉得。下网是没有突破,永远有个障碍横在那儿,堵得慌。

当时的二传是个小个儿女人。我很想用一些恶毒的话来形容她,可惜没有。令人感觉愉快的人和讨厌的人一样让人印象深刻。她笑容甜美,我看来倒像格格巫。下网之后她没再传给我一个球,旁边还有一个男人说:这球儿要是传给我,早扣死了。

我再没和那两个家伙打过一场球。

年长的人看待年幼的人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比如叶,他看我,应该是总也长不大的,每当我打出好球时最吃惊的好像就是他。再有就是上述二人,拿一种势力的眼光看人,将一种激情就那么扼杀了。能冲上去多不容易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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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受了打击的我对于高网的看法就演变成just so so了。说得易懂些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在我的心里,这排球已不止是球技那么简单,简直就是人品的对抗。

紧接着红衣少女出现了。

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现身比较合理,因为我的记忆是片段的、抽象的。可我就是急着让她上场,她简直就是划时代的人物,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她是个不跳的女人,不管是打场还是打圈。

她是个身形优雅的女人,自成一派,独步江湖。

有一师妹依稀从某人身上看到了红衣少女的影子,可惜那话好像是冲着我说的。

又不是古墓派,怎么可能呢。

在我的印象中红衣少女喜欢打圈。她的周围活跃着N多男二传。

那时打圈是这样的:

从有人开始一直打到日落西山,打得昏天黑地。然后特点是小范围内合作,我敢打保票,这种我接了一传传你、你接了二传传我、我再狠下毒手扣到对面去的模式是从红衣少女这儿开始的。

后来我看电影儿找到了几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含情脉脉刀、柔情蜜意剑,绝对杀人于无形。

我们很快全体通过了这种模式,原因不明。

有身材优势的男攻手无疑都喜欢男二传传出的球。打圈那会儿我倒是不常扣球,所以旁边常常站着男攻手。我的传球通常速度不快,但很适合高点强攻,所以我兼打二传的时候没几个扣得好的。

其实打圈是让人怀念的,人来人往,总有陌生的气息,新鲜的面孔,来提醒我们大地广袤。里面不乏对我信任的人,现在也是如此,只有和一些老朋友一起打球的时候我的一传到位率才会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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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少女毕业了,一个时代结束了。

然而另一个时代的到来却不像我所说的那样轻快、那样富有喜剧色彩。

妈妈得知一部分孩子回到老家的时候慌里慌张地给导员打了电话,导员说在学校是最安全的她才略微安心。

对于我除了喝药水很痛苦以外日子倒是逍遥的。

好像整日不必上课除了睡觉就是打球,在上午组织友谊赛简直是最令人期待的。

那个时候日程是这样安排的:

早9:00~11:00打球

午11:30~12:00午餐

下午12:00~2:00午觉

2:00~4:00发呆兼占场地

4:00~5:00激情沙排

5:00~7:00打场浑水摸鱼
我们从来不必担心人数不够,好多人都是从足球、篮球转会过来的。
并且,我们都是一个年级的。
我想,这样的一个时代该有群英记来纪念。

大辫儿
大辫儿当时很风云,也很低调。不知道她的人不多。
她特有激情,我们总是跑个十圈儿八圈儿的再去打球,当然我就坚持那么一会儿。
不过在她的感召下我的体力急遽上升,跑完了一千接着去打球,脸不红,气不喘。
大辫儿是沙排的忠实爱好者,我俩总一组。
她的身高是不适合排球运动的,不过在沙排的场地上她总是散发着异样的光彩。
我们取胜的时候对手通常会说:那个女人真厉害.
就是有那么一种人,在他平静的外表下藏着火山一样的热情,爆发的时候让人措手不及并由衷赞叹。
她说,我们是一枚硬币的两面。

MM

那时的女人还真是女人。
就MM腰肢的柔软程度来看,现在还没有谁能够企及,尤其是背传。
那群人里综合技术高的人很多,但MM在二传位置上占有绝对的优势。
她传给我的球不会很高,但球到了她的手里就不必担心了,给人以安心感的二传是很难得的,所以日后我会不自觉得拿所有的二传和她比。当然各有所长是一句很讨好的话,但怀念是一种不受控的情绪。
关于女人的感叹没准儿因MM而起。

某人
某人,男,身高与我相近。
他不喜欢我提他的名字,所以我也得保持低调。
那时候的他和现在似乎也没什么变化。一传一塌糊涂,二传马马乎乎,进攻惨不忍睹。
但是,他是球场上我最欣赏的人------之一。
爽快,仁义。
当然他在低网依旧下网啦、吊球啦只能理解为心慈所以手软。
某人原来和我一起上体育课的,只是,他现在有些发福了。

当时的孩子们

循环往复是一种无聊的、但唯一让人觉得这世界不虚无的过程。
就好像我们在好多人的末日里到达了顶峰一样,当时的孩子们早已脱掉了稚气被人尊敬、为人羡慕。
只是我见到他们时的喜悦还没有变,他们在我眼中也永远都是些小毛头。
他们的个性真正的形成,哪怕最初的最初那只是一种不合规矩的作法。
世界因为多样而精彩。

那时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年代,所有的校外人士都被拒之门外。
这想法很自私,但纯粹。
我们在只属于自己的舞台上无忧无虑地绽放,没有什么可后悔,日后也有很多可供回忆。

[img]http://6571.net/space/attachments/2007/03/1764_200703191150263.jpg[/img]

有一天,看到王菲的MV,归纳了大意如下的一段话。

I will stay here.
Why?
Cause once you come back you’ll find me.

[[i] 本帖最后由 缘无曲 于 2007-3-19 12:05 编辑 [/i]]

梅萨 发表于 2005-9-30 03:59

<P>小曲球打得不多,写起感触来倒是一套一套的。<IMG src="http://bbs.6571.net/Skins/Default/emot/em01.gif">支持你!</P>
<P>下次我传球给你打,如果你愿意的话。</P>

雪那 发表于 2006-11-9 17:07

I will stay here.

Why?

Cause once you come back you’ll find me.

呵呵 发表于 2006-11-10 15:15

似乎似乎似乎似乎似乎很遥远

雪那 发表于 2006-11-10 16:23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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