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不敢想自己在想什么,因为害怕看见心底的真实。我非常不愿意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其实,心已变……
曾经说过把选择的权力让给宁,可是……
无论如何,我不能够先离开。
晚饭的时候,发现宁的手好像不是很灵活。
“你,手,怎么了?”
“下午打篮球的时候,抢篮板被砸到了。”宁不好意思地对我笑。“大手指头这几天可能要暂时残废了。”
我一个没留神儿,差点被嘴里的芹菜噎死。“宁,是你坐在那里吗?打篮球?完了,我还这么年轻就有这么严重的幻听了!”
“不信?你看!”宁把手伸给我看,手指肿的很厉害。心里忽然有点酸……
晚上,我去外面的药房给宁买膏药,宁在为我改变,而我,很早以前就说过不会为谁改变,能做的,也就只是让他看起来是幸福的了。买完药,转身刚要出门,余光瞥到一双眼睛——柏,我的哥哥……是,一定是,虽然不见他已经很多年了,但那眼神,一直刻在我脑海里的那双眼睛,那种眼神,一定不会错!
“柏?是你吗?”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很缥缈,好像是害怕太过真实的声音会惊到他,可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向他移去。
“你怎么了?哪里伤到了,要用到膏药?”柏的问候里带着让我想吐血的陌生,让我一下子回到了现实中。
“没有,是我同学,手伤到了,我是帮他买的。”我竟然一下子变得很漠然,语气里一点感情都没有,但我不想跟他说宁。“很多年了,柏,你有回家看过老爸和娘吗?”
“柏?拜托!”他笑得一塌糊涂,“你搞错了啦,我是树倒没有错,只是不是柏啦,是枫!是满山遍野的枫,明白了吗?你还真是好玩儿啊,竟然知道我是树,呵呵呵呵……”
…… ……
我忽然不知所措,枫?柏枫?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