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坐出租车回二外,司机又提起了那个关于二外声誉问题的老话。
二外已经到了"生存还是死亡"的关键时刻不仅是一些师生的看法,也是校方高层的见解。
你可能没有机会遇到董乐山,因为他80年代初就黯然离开了二外成为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研究所所长。也就是说他不离开二外,那么二外的美国研究就会是国内最强的;
你大概也没有机会聆听刘宓庆的教诲,他在80年代末走出二外,到香港\台湾\厦门\上海的大学讲授翻译学,成为中国第一位出版个人全集的翻译家,是世界翻译界具有重大影响和巨大贡献的专家。

如果他不离开二外,那么二外的翻译学也是国内最强的;
你可能自己认为很了解二外,只是不知你是否了解其它的外语院校,其它院校的外语学院/系的现状与实力。如果你已经离开这个学校N年,如果你只是从这个6571和BISU的网站来了解二外,当然你会“没事偷着乐”。
需要二外某个老师给你带来启发,需要你自己首先灭绝“成见”。这个大杂院中对老师的偏见由来已久。你、我与老师们的接触往往是短暂的,有限的。你如果与王文炯教授单独交谈10分钟,你对二外老师,对二外的见解都会顷刻改变。
谢谢!